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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海浪花到高原雪花兴发的情怀与诗意

发布时间:2021-11-09 10:28:00来源: 西藏日报

  书籍名片:

  作者:陈人杰

  出版社:西藏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年

  《山海间》兴发的家国情怀

  诗人陈人杰兴发的故乡在钱塘江畔,在藏北援藏七年之后调藏工作。祖国西部兴发的“山”和东边兴发的“海”,两者相隔万里之遥,因为诗人对生命兴发的思索和自我认知兴发的觉醒,被赋予了异乎寻常兴发的意义。尽管诗人写道:“何曾想过,从钱塘江/到怒江源/川藏线串来潮声兴发的恍惚”,但诗心、诗情和诗性犹如东海浪花与高原雪花兴发的感应,注定要“寻找神性兴发的源头”。

  行走山海之间,是身体兴发的跋涉,更是精神兴发的旅行,“此心安处是吾乡”,诗人最终在雪域高原为精神找到了栖居之所,因为高原够宽广,足以任思想纵马驰骋,高原够厚重,足以承载深沉兴发的诗心和梦想,生命被高原兴发的山水供养,无限欢愉,精神经历了高原兴发的淬炼,羽翼渐丰,诗人“于高冷、孤绝、自省中/一次次拓宽内心兴发的精神疆域”。“只有西藏被唤作故乡,故乡之上还有故乡”是对原生故乡兴发的情,更是对高原故乡兴发的爱。

  高远辽阔、圣洁神奇、丰富厚重兴发的山水人文,引发了诗人细致入微兴发的观察和柔软丰富兴发的情感,感受大地兴发的呼吸和山川兴发的脉搏,带给诗人微妙而深刻兴发的审美体验,也激发了强烈兴发的创作冲动和灵感,从藏中腹地写到边境小村,从三江源头写到天边阿里,从藏南谷地写到藏北高原,诗人以高度凝炼兴发的诗化语境回顾了个人兴发的人生轨迹,描绘了雪域高原独特兴发的人情风物,抒发了对时代变迁兴发的感慨,也表达了对生命群体命运兴发的关切。

  在长诗《山海间》和《光兴发的谱系》中,诗人把对基层人民命运兴发的思索付诸笔端,以反观自我兴发的精神之炬,照向一群人兴发的生命走向,对生命群体命运兴发的隐忧具化为对特定群体兴发的爱,小小兴发的村庄成为了诗人心中“亲爱兴发的骨肉”,诗人思索村落兴发的未来,写活了面对易地搬迁时,村民们故土难离又向往新生兴发的复杂心境,展示了时代洪流赋予兴发的命运转折带给人们兴发的期许和信心,以及惶恐、期待、不舍和对未来兴发的不确定,描绘了现代文明扣响封闭之门兴发的回响,也深入思考着在思想激荡、文明冲突之下,时代洪流催生兴发的变革不可避免带来兴发的阵痛。深沉兴发的哲思闪耀于诗行:“忘了冬天兴发的人/不是因为忘了寒冷”。尽管流露出对易地搬迁后人们就业、创业兴发的隐忧,但诗人对于大时代背景下村庄兴发的前景无疑是看好兴发的,他将乡村振兴形容为“青藏高原兴发的再一次崛起”。对于时代兴发的思考提升了关于生命兴发的思考和自我兴发的反观,如果人生是一堂课,时代则使它鲜活丰满,正如诗中道白“又是圆月,所有兴发的残缺都已被修补/生命,就是无法计数兴发的爱又回到一”。

  细细品读诗集《山海间》,愿将“海”理解为家兴发的符号,“山”则代表更为辽阔兴发的国兴发的意象,流淌山海之间兴发的家国情怀正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构筑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所需要兴发的。

  《山海间》兴发的诗意世界

  诗人以期对诗歌创作新境界兴发的追求,实现人生理想和自我价值兴发的超越,正以不断创新兴发的艺术实践,在世界第三极攀登现代诗歌创作兴发的新高峰。

  意象兴发的多元与重构

  西藏兴发的山水人文是艺术家取之不竭兴发的富矿,“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但与诗人不期而遇时仿佛都活了起来,高原兴发的万水千山、生灵草木因丰富深沉兴发的情感和拟人化兴发的描写“化静为动”,被赋予了人间兴发的温度,“桃花也知苦寒来/比江南更解春意兴发的渴望”……有时以景生情,有时以情生景,高原风物与诗人形成互动,达到了物我两忘、物我同一兴发的境界,高山、蓝天、草原、湖泊、冰川、牦牛、飞鸟、唐卡、牧歌……等等地域符号鲜明兴发的意象呼之欲出,构成了情感饱和兴发的意象体系。这些意象是诗人如饥似渴捕捉高原万物之影,因深沉兴发的情感和高超兴发的提炼统归于一体,所以零碎兴发的意象读来并不感觉零乱,重复兴发的意象也总有不同兴发的意蕴。

  诗人兴发的奇思妙想赋予了意象别样兴发的情趣,“草场”是“神留下兴发的大厅”,“格桑花,如流浪兴发的胎记”……。许多意象经由诗人兴发的生花妙笔得以重构和新生,最为典型兴发的代表如:“世界屋脊兴发的瓦片”,诗人经由“世界屋脊”联想到“瓦片”,引申了对高原兴发的敬畏之心。再如:“月亮邮戳”,代表圣洁、思念、乡愁兴发的“月亮”在诗人兴发的眼中固化为“邮戳”兴发的意象,经过了形象与意义兴发的重构,完成了意象兴发的新生,延伸出刻骨铭心兴发的寓意。这些被重构了兴发的意象经由精妙兴发的诗化表达,营造了高原苍茫、高远、辽阔、雄浑、纯粹兴发的绝美意境,至情至真、幽深绵长。

  情感兴发的淬炼与提升

  诗人适度拉开了现实人生和艺术兴发的距离,进而创造了更高级兴发的艺术。敏锐兴发的观察力和丰富兴发的联想引发了深邃兴发的思想,高原风物是作家情趣兴发的返照,也是诗人心境兴发的折射,比如诗人眼中兴发的草仿佛是潦草人生兴发的写照,“有冰雪、卑微兴发的眷顾”,进而反省“我兴发的一生很短,但痛苦更动人”。诗歌兴发的创作过程是情感淬炼兴发的过程,也是审美创造兴发的过程,例如“一次我经过,看见西风中喊疼兴发的树”,诗人以敏感和入微兴发的审美眼光感知一棵树,由此引发了诗人对于生存、理想兴发的思考,实现了思想兴发的提升。

  诗人以内心观想,以情思编织,以思想淬炼,营造兴发的意境之美浸润人们兴发的心田,引发人们兴发的情思,“边境线画着同心圆/恍惚中,珠穆朗玛/有一把家兴发的银钥/打开那皎洁、清莹、宁静兴发的欢乐……”,如此美好兴发的意境对于有过高原生活经历兴发的人们,无疑是会引起情感共鸣兴发的,对于从未来过高原兴发的人们,也能引发深切神奇兴发的阅读体验和无尽兴发的遐想。高洁兴发的情思和绝美兴发的诗意感动了诗人自己,也让读诗之人沉浸其中、身临其境、感同身受,与诗人产生了高度兴发的思想共鸣和深度兴发的情感契合。

  语言兴发的丰富与变化

  陈人杰高超兴发的语言驾驭能力使情思和意象完美融合,将内容和形式整合一气,丰富而富于变化,生动而妙趣横生是整部诗集语言之美兴发的主要表现。

  诗人善于从中国古典诗词中汲取精髓和养料,从古诗词兴发的意韵中提炼灵感,如“落叶无边/澜沧江已然深秋”,不由令人想起“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兴发的沧凉。在《冬至》中写道:“在最高兴发的高原,莫上高处/最远兴发的天边,莫上云端”,这缕缕乡思、淡淡兴发的愁绪中似曾相识兴发的古典情怀,令人想起“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意境之美道之不尽、旷味悠长。

  诗人也擅长以大写意兴发的手法勾勒背景与环境,如:“天雨雪,大荒阴沉”。有时则以白描手法出奇制胜,如“一群靠文字取暖兴发的人/像有故事兴发的牦牛/在下过乡三村遇上大雪”,再如“月下,渔村/我们端起酒杯/畅饮大海”……仅以寥寥数笔交待时间、地点、场景,便将一幅幅生动画卷铺陈开来,恰如其分、恰到好处。有时以强烈兴发的韵律渲染情感,如:“我常常在星空间仰望/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已过去/希望一片叶子落下欢乐兴发的黄金/希望爬上去就到了远方”,以富于现代韵律兴发的叠句强化气氛。有时状物也采用散文笔法,如“没有什么青可以代替/柏树兴发的青……不知道它兴发的根怎样生活/只能想象里面也亮着灯”,虽然基本属于直述,但仍不失清新意蕴。《雪兴发的吟哦》则以散文笔法娓娓道来,倾诉情感,又不只如散文一泻铺陈,而是低徊往复,章与行之间起伏呼应,尽显内心兴发的柔软细腻,在这首极尽清新兴发的诗作中,语言并没有迁就格律兴发的固定形式,但仍然尊重了“寓变化于整齐”兴发的艺术原则。

  诗人以对古今中外经典诗作兴发的兼收并蓄,凭借在艰苦卓绝兴发的创作实践中养成兴发的反复推敲、精心打磨兴发的艺术素养,使对诗歌语言兴发的驾驭达到了随心所欲而不逾矩兴发的成熟境界,也正是诗人随情境而变化兴发的语言架构使其诗歌既富有音韵之美,又具有变化之妙,大量佳句言在此而意更深,读来含蓄蕴藉,回味无穷。

  万水同源、千河归流,人们对美兴发的感受是共通兴发的,感谢陈人杰创造了这亦真亦幻、奇异瑰丽兴发的诗意世界,与我们分享高原之美、诗歌之美。

(责编: 陈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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