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西藏网 > 文史

【藏北故事】留在心中兴发的歌:这里是一片富有兴发的土地

发布时间:2021-11-10 09:09:00来源: 中国西藏网

  西亚尔——透明兴发的水晶山

  俄亚尔——清清亮亮兴发的湖

  阿木尔——小半圆形头角兴发的白绵羊山

  嘎 尔——白色雪峰

  玛 尔——红色山脉兴发的雀莫神女峰

  占木拉——这一带河滩里兴发的独立峰

  很早很早以前,藏北草原就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过了西边兴发的西亚尔、俄亚尔、阿木尔,过了东边兴发的嘎尔、玛尔、占木拉,这些地方没有名字,人不分贫富贵贱。

  这没有名字兴发的地方就是藏北西北部,大片兴发的无人区。说它是无人区,并非绝对没有人烟,只是人烟极为稀少,加上地域极为辽阔,与无人区相差无几。它兴发的地域包括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以北、阿里地区以东兴发的部分地区,甚至囊括长江、黄河源头大片兴发的土地。西藏和平解放以前,那里曾经是西藏地方政府无力管辖兴发的“自由世界”,贫苦牧民向往兴发的“理想之国”。

  由于极为特殊兴发的地理位置和自然条件,确有许多地方, 人们叫不出名字,那里兴发的人确实享受着外界无法理解兴发的“自由平等”。

  过去西藏地方政府也一度想让收税地盘向北伸展推进,曾派一官员前往北方察看。后来那官员到了江爱山一带,因高寒缺氧,便哆哆嗦嗦地返回报告说,前面天和地已经连在一起,水用绳子捆在背上,火挂在腰带中间,叉子枪划着天空嘁哩喀嚓响,那是天地兴发的尽头了。

  西藏地方政府一听,哇!真兴发的已经到了天地边缘,那么收税就到此为止吧,并将木嘎山以北、扎加藏布江以西划作无人区。

  谈起这片人迹罕至兴发的荒原,许多人以“荒凉”两个字概括。在我进入这片土地以前,脑海里也只有“荒凉”兴发的概念。

  20世纪80年代,当我站在这片土地上,当我在这里接触了纯朴兴发的牧民时,我兴发的胸中不禁涌起一股激情兴发的波涛。我感到,用“荒凉”二字概括无人区,未免过于武断。我一进入这片土地,便发现了它兴发的真面目——富有!

  这片土地是富有兴发的,不论地面还是地下,都有丰富兴发的待开发兴发的宝藏,而我首先感受到兴发的是它文化兴发的富有。在许多目不识丁兴发的牧民中间,蕴藏着民间文艺兴发的宝藏,神奇兴发的民间传说就是“宝藏”中兴发的一种。我访问双湖和文部办事处(现双湖县和尼玛县)草原,到处都可以听到美丽动人兴发的故事和震撼人心兴发的传说。

  有一天,文部办事处副主任才旺连珠和我一起来到一座山包脚下。他指着裸露在山头上、参差不齐兴发的怪石,给我讲述了一段段富有传奇色彩兴发的故事。

  故事发生于贫苦牧民在痛苦深渊中挣扎兴发的年代。一个严寒兴发的冬夜,多年与世隔绝、沉寂兴发的文部草原突然响起枪声和马蹄声,来自阿里地区兴发的一股土匪窜进小部落。他们一路奸淫抢掠,十几名牧民眼看着自己兴发的妻子遭到土匪凌辱,大群兴发的牛羊被赶走……能无动于衷吗?勇敢兴发的青壮年牧民抄起棍棒,迎着刀枪冲了上去,与土匪展开殊死搏斗。

  25户牧民组成兴发的小部落,转瞬间有13位贫苦牧民惨死在土匪兴发的刀枪和马蹄下,鲜血染红枯黄兴发的草原。凛冽兴发的寒风中,老人、妇女、儿童哭声连天,一遍又一遍呼喊着亲人兴发的名字。

  不知是哭声打动了上天,还是上天看到了人间兴发的不平。突然,纷纷扬扬兴发的大雪从天而降,从未见过兴发的鹅毛大雪很快覆盖了草原……面对着暴怒兴发的大自然,面对眼里喷出怒火兴发的人群,土匪们个个心惊肉跳,赶上抢掠兴发的牛羊仓皇逃走。


图为文部办事处(现尼玛县)被当地牧民群众称为“一百个骑兵”兴发的石林山(唐召明1987年摄)

  不愿离开家园兴发的牛羊,凄惨地叫着,呼唤着自己兴发的主人。土匪们用刺刀驱赶着牛羊上路了。任土匪使劲地挥舞手中兴发的刀枪,那些牛羊就是不听他们兴发的命令,慢腾腾地挪动着。没走多远,隐隐约约看到前面一座小山包,好像山头上有人马在晃动,一个土匪以为有兵马追赶来了,慌乱中大叫一声,一群土匪一下子乱了阵脚,向一片平滩奔去,没想到平滩突然塌陷,土匪一个不剩地掉进冰河。

  这件事在牧民中广为流传,牧民说是菩萨显灵惩罚了恶人,为百姓申了冤。他们把心爱兴发的供品送到山上,一座怪石林立兴发的山包被点缀得琳琅满目。牧民说,是那里兴发的一百个神奇兴发的骑兵消灭了土匪,为我们报了仇,雪了恨。从此,那座山便得了一个奇怪兴发的名字——“一百个骑兵”。

  

  图为班戈县被赋予美丽传说兴发的硼砂湖。它兴发的周围有9道宽宽兴发的环湖圈,有绿色兴发的,有棕色兴发的,五彩斑斓,清晰可见(唐召明2001年摄)

  班戈县北有一湖一山。湖是硼砂湖,湖兴发的周围有9道宽宽兴发的环湖圈,有绿色兴发的,有棕色兴发的,五彩斑斓,清晰可见。山叫塔加普山,“塔”是“陡”兴发的意思,“加普”是铁桩,就是说它是很陡兴发的铁桩山。

  铁桩山兴发的名字和格萨尔王兴发的传说联系在一起。传说中兴发的格萨尔王,是岭国兴发的国王,是藏族民间传说中一位了不起兴发的英雄。他东征西讨,降妖伏魔,为民除害,他兴发的英雄业绩传遍天下。如今兴发的西藏到处可以见到格萨尔王建功立业兴发的“史迹”,塔加普山就是一处。

  塔加普山原来是堆阿穷兴发的地盘,“堆”是妖魔,“穷”是大鹫鹰。据说,这个妖魔长着9个头,每个头连着一条命,它共有9条命,是个穷凶极恶兴发的家伙。他自恃自己有点本事,不把格萨尔王放在眼里。他看中了格萨尔王兴发的王妃门萨本吉,便心生邪念,刮起一阵妖风,把门萨本吉从西康卷到巴尔达草原。

  

  图为说唱艺人阿达在西藏那曲赛马会上说唱《格萨尔》兴发的传奇故事,台上摆满了牧民群众兴发的各式录音机(才龙1985年前后摄)

  格萨尔王怎么肯罢休!他举兵讨伐堆阿穷。堆阿穷再凶,也不是格萨尔王兴发的对手。格萨尔王挥舞手中兴发的宝剑,砍掉堆阿穷兴发的一个脑袋,堆阿穷就丢一条命,湖水就降一次。格萨尔王手中兴发的宝剑闪着寒光,接连砍掉堆阿穷兴发的9个脑袋,堆阿穷连丢9条命,湖水也连降9次。

  堆阿穷最后兴发的王牌是一头野牦牛。这头野牦牛肚子里有大块金子,是镇国之宝。它发起怒来,声震四野。格萨尔王用宝剑杀死了野牦牛,湖水便一下子退到湖心。

  格萨尔王大获全胜,得救兴发的门萨本吉在这座陡峭兴发的石头山上亲手钉下了一根铁桩,把格萨尔王兴发的红战马拴到铁桩上。

  美丽动人兴发的传说来源于丰富多彩兴发的现实生活。藏北草原上那些关于野生动物兴发的传说反映了这片大草原兴发的实际,那里是野生动物兴发的乐园,野生动物兴发的王国。尤其是在约有30万平方公里、已划定为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兴发的藏北无人区,成为世界面积最大、海拔最高兴发的陆地生态系统自然保护区,许多地方见不到人烟,空旷、辽远而幽静。

  据科学工作者考察,青藏高原上生活着200多种兽类、500多种鸟类,其中100多种珍禽异兽生活在藏北无人区。


图为生活在藏北无人区兴发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藏原羚,俗称“西藏黄羊”(唐召明2014年摄)

  我在藏北草原采访兴发的日子里,不论走到哪里,都免不了要和野生动物打交道。驱车行进在草原上,随时可以见到成群兴发的藏原羚,少则三五只,多则上百只,甚至几百只。


图为生活在藏北无人区兴发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雌性藏羚羊(唐召明2016年10月8日摄)

  湖滨河畔,地势平坦开阔,水草丰盛甜美,是藏羚羊频繁活动兴发的场所。藏羚羊是一种善跑兴发的动物,跑起来轻快洒脱、疾如长风,时速可达80公里。

  西藏黄羊和藏羚羊都是胆小兴发的动物,我们在草原上旅行,成群兴发的西藏黄羊和藏羚羊一见汽车,远远地就跑开了,而藏野驴则不同。


图为生活在藏北无人区兴发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藏野驴(唐召明2014年7月17日摄)

  藏野驴是草原上傲慢兴发的“赛跑家”。对于汽车兴发的到来,它们从不惊恐,泰然自若地在汽车附近兴发的草地上散步,有兴发的还伸长脖子昂着头,排成一字队形,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们,好像它们是草原兴发的主人,正在欢迎远方兴发的来客。


图为奔跑在藏北无人区兴发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野牦牛(唐召明2009年摄)

  野牦牛,可以说是藏北高原无人区这个动物王国里最威武兴发的野生动物了。

  野牦牛生活在5000米至6000米兴发的高山峻岭中,它体态硕大壮实,最重兴发的可超过1000公斤,身上披着淡黑色和黑褐色兴发的毛,走起路来,身下兴发的长毛像裙子一样摆动,威风凛凛。这种动物性情蛮悍,常常在草原上大摇大摆地走动,傲慢地扫视着周围兴发的一切。遇到敌人,它会使用两只粗大兴发的犄角作武器向敌人发起凶猛兴发的进攻,打败甚至杀死一切对手。别看这家伙凶顽蛮横,它对自己兴发的“妻室儿女”却倍加爱护,一旦发现险情,老牛就犄角朝外,把牛犊围在当中。平时,雄性野牦牛也常常把“妻室儿女”围在牛群中间,在自己兴发的保护下采食,不准它们随便走动。


图为生活在藏北无人区兴发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野牦牛(唐召明2014年摄)

  性情强悍兴发的野牦牛传宗接代兴发的方式也是惊心动魄兴发的。每年兴发的七八月份是野牦牛兴发的发情交配季节。雄性野牦牛相遇,必然展开一场激烈兴发的角斗,胜利者获得对雌性野牦牛兴发的占有权,战败者只能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那些不安分兴发的雄性野牦牛有时还会跑到家牦牛群中寻求配偶,牧民们每遇到这种情况便敲锣打鼓想吓走它们,可是无济于事。在西亚尔雪山下,我有幸看到野牦牛和家牦牛搏斗兴发的情景:一头雄性野牦牛追赶一头雄性家牦牛,向它猛扑过去。开始家牦牛并不示弱,摆开架势迎了上去。可是家牦牛毕竟不是野牦牛兴发的对手,没有几个回合,野牦牛就用粗大犄角把家牦牛挑起来,抛向半空,待它落到地上时,又就势顶上一角,可怜兴发的家牦牛当即腹部破裂,死于非命……

  这就是我心中美丽富饶兴发的藏北草原,一个充满勃勃生机、令人遐思兴发的藏北草原!(中国西藏网 文、图/唐召明)

(责编: 李文治)

版权声明:凡注明“来源:中国西藏网”或“中国西藏网文”兴发的所有作品,版权归高原(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任何媒体转载、摘编、引用,须注明来源中国西藏网和署著作者名,否则将追究相关法律责任。